里闪过了一个“想吃烤鱼”的念头。
“我给你抓鱼去吧。”
等莫夙随意绞了绞锅里的面条,再抬眼的时候,就只看到钟莘出门而去的背影了。
他的视线掠向窗外的河岸上,那个叫孙松的少年赤着脚,趟在河里,手里握着一柄鱼叉,盯紧河里的一尾游鱼,找准时机,用力一刺,又大又肥的鱼就被叉出了河面。
钟莘在河岸上招手,少年上了岸,不知道和她说了什么,眼睛弯了弯,露出了洁白的牙齿,将钢叉上的鱼递过去。
莫夙看不大清楚背对着他,站在黄昏的逆光里,钟莘的表情。她摆手婉拒了对方的鱼,挽起裤脚,露出两截嫩藕一样的白净小腿,冲着微微发愣的少年挥了挥手,跳进了河里,不大一会儿,怀里抱着一条很肥的还在使劲儿扑腾的鲤鱼上了岸。
钟莘整个人都湿漉漉的,衣服粘在少女娇小的身躯上,隐隐约约勾勒出妙曼的曲线。
莫夙垂下眼,用筷子将锅里沸腾着的面条用力按了下去,好像那样,可以将脑海里翻滚不息的念头也一并按下去似的。
锅里的面条以更激烈的姿态翻上来,水汽蒸在莫夙的手上,而他却像是没有感受到那种难以忍受的烫意一样,突然躁郁着,把筷子用力往汤里一戳,像是要把谁的眼睛戳瞎一样。滚烫的汤水溅在莫夙的手背上,烫出一片鲜红的印子。
莫夙看着他被烫伤的那只手,慢慢地把电磁炉关掉,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,一脸平静,面无表情地将小锅里的面和汤倒入餐桌上的碗里,平静地坐下,把面条一根一根吃掉,就像抽丝剥茧般吃掉一直以来,无时无刻不在伴随着他的那种寂寞感。
什么只是因为你而存在。
什么无论你到什么地方都会跟着你。
都是骗人的鬼话。
你看,莫夙,这个世界上,你只有你自己而已。
他抬起头,转过脸,看到镜子里,俊美无俦的男人,长着一双阴郁而暗黑的眼。
钟莘捧着烤好的鱼回到房间来的时候,莫夙已经收拾好厨房,在浴室里洗漱了。钟莘进去之后不久,浴室的水声就停了,门打开,钟莘手里拿着烤鱼,一脸雀跃地对上男人略微阴沉的眸子。
他刚洗完澡,身上还带着水汽,发梢也湿漉漉的,水珠顺着皮肤被蒸得白皙泛红的单薄胸膛流下来,一直隐入腰腹间裹着的白色浴巾里,只露出下面笔直削瘦的小腿和纤细精巧的脚腕。
钟莘垂下头,眨着眼睛,看着自己手里香喷喷的烤鱼,默默咽了咽口水“你吃鱼吗刚烤好的。”
“吃过了。”对方的声音很冷淡,就像当初第一次见他时候的那样。
“唉怎么不等我回来呢我说要去给你抓鱼的呀”钟莘抓了抓头发,直觉能感受到,对方的情绪不是很好。“你吃不吃呀这是我今天晚上烤的最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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