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你再给我一次钱,我就会细水长流地使用,我保证,真的,我保证——我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啦,我会去重新做人的。我会重打鼓另开张的,森哥呀,你要相信我,我保证说到做到——这一次,给我多点——我保证——我保证——我会消失的,我保证,再也不来找你啦,好不好?森哥?就这一次了——就这一次了,再给我多一点,我会戒掉的。我肯定会——绝对会——重新做人的。森哥森哥,就在给我一次,好不好?就一次啦,以后我绝对说话算话,再也不来找你的麻烦啦——呜呜——森哥森哥,你就看在我老爸面子上,你就看在我就过你一命的情份上,你就看在唐小婺对你的情意上,再给我一次机会吧,呜呜——森哥——我只有靠你啦,求求你——你就可怜可怜我吧!再给一次——”
林大森面容早已立变,特别是听到唐小婺这三个字的时候,林大森的眼球映像出来的,都是那晚所受到的**和愤恨——
林大森就仿佛像对一条流浪赖皮狗似的,对严酷厉声喝道:“阿酷,你还是个男人吗?没有本领混世界了,不如去死啦,怎么这样没脸没皮的!难道你的余生就是要以折腾别人为乐趣、为谋生手段呐?算什么!——做生意?鬼,鬼才还会相信你啦!”
即时的严酷,早已经“瘾”火烧身了,哪里还顾的上什么面子?
如果尚有人肯这样和他讲话,已经让严酷感激涕零了,所以他好得意呵,好感恩呵,几乎是一下子就跪趴倒在林大森的双脚面前,一直可着劲地狠命地磕着脑袋,嘴里喃喃说着:“还是森哥好……还是森哥好,森哥,救救我吧,救救我吧——您永远是我的兄长、老师,永远是我的大救命恩人呵,森哥,您不会不管我的,对不对?……我就知道的。……森哥,森哥,你就骂吧、骂吧,只要——只要——您,再给我——给我一点点钱!”
林大森故意走来走去,犹豫不决,迟疑不定的,过了好一会儿,才对严酷说道:“好,阿酷,我最后再给你一万块,但你从此必须在我面前彻底消失,永远不要再让我看见你!以后,我们各走各的路,胆敢再来找我,我可就和你彻底翻脸了。听明白不?彻彻底底和你翻脸!”
严酷的脑门上已经乌紫烂青,渗出血渍来了,但是,严酷继续感激的狠劲磕着脑门,如同小鸡忽遇小米粒,一个劲的,只会叨米粒吃了,连头都忘记了抬起来似的,以至于严酷的头顶渐渐地也开始不断冒出鲜血来了,他还是一个劲的磕了又磕,激动的恨不得让自己现时就变做一只小鸡、一条小狗来,专供林大森屠宰食噬,自己还要紧紧追随或者摇尾乞怜的,以报答森哥的如此宽宏大量、如此心胸宽阔。
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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