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个三四岁小女孩坐公园长椅上,他右手拿着一个冰淇淋,笑眯眯逗弄着小女孩:“酉酉千万不要告诉妈妈,爸爸又给你吃冰淇淋了,不要爸爸会被骂。”
“好……”小女孩声音软软,她抱住魏董延腰:“酉酉会给粑粑保密。”
“乖。”魏董延摸了摸小女孩头。没隔一会儿,一个女人就带着一个小男孩走到了魏董延身边,她显然已经非常了解自己面前这个男人:“你是不是又给酉酉吃冰淇淋了?我都说了不能给他吃,要说几遍你才会听?”
“好了,老婆,这不是酉酉非要吃么。”魏董延脸上出现了一种叶千帆从未见过表情,宠溺又无奈,还带着一些心虚:“下次一定不这么干了……”
“粑粑,我也要吃冰淇淋。”一听到这话,站女人身边小男孩却是不干了,他一屁股坐到了魏董延怀里,哭闹着:“你就给妹妹吃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合家欢乐这四个字,用来形容眼前景象,似乎是再合适不过了,叶千帆看着,却觉自己冷到了骨头里。
“如何?”那个冷漠声音再次响起:“你真以为他会为了你死,而内疚一辈子?”
叶千帆表情木然,他看着魏董延怀里闹腾小男孩,看着女人故作生气却带着一丝笑容表情,看着魏董延满脸宠溺模样,仿佛沉入了一个深渊,深渊里全是冷刺骨寒冰。
“除了你自己,没有人会为你了你生命负责。”声音道:“一个连自己都不珍惜人,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珍惜。”
叶千帆不说话,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。
“你没有后悔?”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恶意:“那来看看,你死亡到底报复了谁吧。”
接下来场景,叶千帆永生难忘。他看到心疼他师父哭成了泪人,身体很短时间里就彻底垮掉,终住进了医院。
他看着和他关系不错朋友们去参加他葬礼,他们面容模糊,话语却无比清楚:“小帆为了那样一个人渣自杀……真是不值得。”
他看着自己父亲和母亲对自己死无动于衷,仿佛陌生人一般。
他看着为了自己死亡,亲者痛,而仇者。
自杀,大概是叶千帆这辈子做出错选择,没有之一3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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