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相对,久久不语。
过了好久,萧叶才从嗓子里挤出来几个字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中年男子苦涩一笑。
“这么久没见,你不觉得你应该叫我一声‘爸’吗?”
萧叶脸色冷漠。
“那个字,早就从我的字典里遗忘了。而且,我姓萧,不姓叶!”
中年男子深深叹息一口气,似乎早就预料到这种事情。
“半年前,朱凯跟我说,他找到了你,我还不敢相信。直到昨天,你妹妹叶潇,和我说,你回到了魔都,我才敢相信,你真的还活着,并且回来了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
叶父深深叹息一口气。
“孩子,爸知道,是叶家有愧于你。跟爸回家吧,爸爸保证,会加倍补偿你,不会再有人欺负你,你会得到叶氏子孙,应有的尊严和地位!还有荣耀!”
萧叶轻哼一声。
“说的可真好听,怕不是,转眼间就要将我送给龙家,却抵罪了吧?”
“萧叶,你怎么能这么想呢?我...。”
“那你要我怎么想?”
叶父的话还未说完,便被萧叶一声咆哮给打断,他指着黄浦江。
“四年前,在那个雷雨交加的晚上,我就是在这里,被叶家和龙家的人,活活逼着跳下去的!你知道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吗?你知道我承受了什么?若不是对母亲的思念支撑着我,我早就沦为黄浦江底的鱼食了!”
叶父有些痛苦的闭上眼睛。
“曾经的事情,是叶家做的不对,但是你做出了那样的事情,对叶家和龙家,都是无法接受,也无法承担的事情。我们,也有我们的难处!”
萧叶苦涩一笑,踉跄后退了一步。
“我原以为,你会斥责我,又或者,你会愧对我,但是我最不愿意看到,也是最不愿意接受的,是你不相信我。罢了,也许本身就是我在自欺欺人。我在叶家,本身就是如同猪狗一般的庶出,根本毫无尊严可言,又有谁,会去相信一个厨娘生的儿子呢?”
“萧叶,我...。”
叶父想说些什么,但是话到嘴边,却又被萧叶堵回去。
“行了,什么都别说了。还是那句话,我姓萧,不姓叶,你没有必要亏欠我,也没有必要迁就我。你我之间,早就恩断义绝,你们叶家给了我十三年的饭,我在四年前,还给你们一条命。我们之间扯平了。你走吧,别再来找我了。”
“难道你我父子之间,就必须要这样形同陌路吗?”
萧叶摇了摇头。
“这不怪我,是你的选择。四年前,你看着我被逼着跳进黄浦江,但是你没出手,从那一刻起,叶家的萧叶,就死了。而你最过分的事情,则是害我母亲,颠沛流离,至今下落不明。我的帐,还有我母亲的帐,暂且,都先寄存在你们叶家,但是半年之内,我必定会收回你们叶家,欠我母子二人的一切!我会让你们,也都体验人世间的绝望和悲痛,让你们感受我曾经的痛楚!”
言罢,萧叶转身欲走,叶父上前一步。
“萧叶。”
话落,萧叶叫不停下,叶父一喜,还未来得及说话,萧叶已经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。
“以后,不必再见了。我怕我会忍不住杀了你!”
??九更,人家写小说挣钱,我写小说要命,每天十更,不知道会不会成为都市更新第一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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