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……儿子,娘好想你。”陈淑芬哽咽着说道。
“你在那边是不是很忙,怎么也不给娘托个梦,娘真想看看你。”陈淑芬继续说道,声音时断时续,吐气声明显。
“攸宁哥,对不起。”疏桐道:“如果不是父王从前执意要打赢胤朝,一统天下,你就不会死了……”
“傻孩子,不怪你。怎么能怪你呢。”陈淑芬擦了擦眼泪,握住疏桐的肩膀道。
四人鞠躬毕,陈淑芬一一接过众人的香,插在霉绿斑斓的铜香炉上,复又从角落里拿出一铜盆,道:“给你大哥烧点纸钱。”
铜盆窜起火苗,疏桐和攸之将一张张印着金箔的黄纸投入铜盆中,微微热气在空气中散发,映得每个人的脸上红彤彤的。
一盏茶后,所有的纸钱均已烧完,铜盆中堆起小山似的灰烬。
“差不多了,我们走吧。”白有逊说道。
四人出了祠堂,白攸之说道:“对了,爹娘,明日朝中会有人来册封疏桐为一品诰命夫人。”
“是我白府的荣幸啊。”白有逊向疏桐投去赞许的目光,沉痛的氛围这才有所好转。
“老爷,何为一品诰命夫人?”陈淑芬抚了抚胸口,不解问道。
“一品诰命夫人是一种荣誉和赞赏,有资格受邀参加宫里的活动,可以拿到朝廷赏赐的俸禄,定是因为此次攸之和疏桐破案有功。”白有逊说道。
疏桐受宠若惊:“那我是不是得学些宫中礼仪?”
“别担心。”白攸之笑着说:“慢慢来。”
“时候不早了,你们早些歇息。”白有逊对疏桐和攸之道。
“对了,爹娘,我阿爹在京都为我置办了一处别院,改天我带你们去看看。”疏桐道:“有时候我和攸之也会去那里住上几天,若是寻不得我们,可到那儿看看。”
白有逊有些吃惊,随后道:“还有此事,改日我同你娘去参访参访。”说罢与陈淑芬先行回了房。
这时,管家手持一牛皮信封,行至二人面前道:“少爷、少夫人,方才一女子骑马送信至白府门口,说是给你们的。”
疏桐接过牛皮信封,上面用生涩的汉字写道:“吾女疏桐亲启”。
“是阿爹。”疏桐抬头,惊喜地对白攸之说道:“应该是送到冈娃那里,她又转送来的。”说罢撕开信封,将对折的信纸打开,迫不及待地看了起来。
疏桐:近日可好?荻国一切安好,攸之的断案之法甚为有效,如今的机构效率提高了不少,冤案错案也鲜有发生。但甚是想你。为你购置的宅院可还喜欢?不知你在胤朝还有何需要,尽管和阿爹说。另外,帖木儿武艺复又精进许多,他也时常念叨你。
父书
疏桐将信纸贴在胸前,只感觉胸口暖暖的。阿爹字里行间皆是关切,让她感受到了亲情的温切。
“我们回房去吧,你可以给你阿爹回信。”白攸之自然地搂过疏桐说道。
“好。”疏桐依偎在攸之怀中,二人并行回房。
疏桐坐在桌案前,提笔沾墨,千言万语却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。
她突然理解了阿爹,短短几行字,定是寄托了他无尽的思念吧。
一张信笺上方才写了一行:阿爹,我一切都好。却又觉得不妥,揉成纸团塞进竹篓,对着一张白纸空坐。
疏桐抬笔,细思片刻,再次慎重落笔道:阿爹,我过得很好,你不必担心。回胤朝后,我同攸之又破了一寺庙黄金失窃案,皇上即将封我为一品诰命夫人,女儿没给你丢脸吧。期待下次相见。
女疏桐
落款后,疏桐小心翼翼将信纸对折,塞进信封中,放在桌案,准备明天命冈娃遣人送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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